硅谷顶流Waymo小学门口撞娃翻车，全美安全机构连夜放大镜审查

麻薯滑芝士

哎呦我去，刷新闻的、等自动驾驶的、还有天天操心孩子上学路的各位，赶紧坐稳了。这礼拜科技圈没啥爆炸新品，但出了一件让所有家长头皮发麻、让监管机构血压飙升的事儿——谷歌他家的亲儿子、自动驾驶里的“尖子生”Waymo，摊上大事了，而且一连就是好几桩。

事情得从头捋。就上个周五，1月23号，在加州那个阳光沙滩有名的圣莫尼卡，离一所小学不到两个街区的地方，正是早上送孩子上学的高峰时段。你想那场景，路上全是车，路边并排停着等送娃的SUV，还有交通协管员在忙活，蹦蹦跳跳的小学生到处都是。就在这么个地方，一辆Waymo的无人驾驶出租车，哐当，撞着了一个小孩。

根据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HTSA，你就理解成美国管汽车安全最顶头的那个衙门）挂到网上的记录，这小孩受了点轻伤，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过程吓人啊。NHTSA的描述特别有画面感：那孩子是从一辆并排停着的SUV后面突然蹿出来的，直奔学校方向，结果撞上了正在行驶的Waymo车。关键点是，这辆Waymo车上，压根没！有！人！它是完全靠着自家的“第五代自动驾驶系统”自己跑，车里连个安全员都没坐。

这事儿一出，NHTSA立马坐不住了，拍桌子启动了“初步评估”。人家评估的重点非常明确：你Waymo这车，当时到底够不够小心？考虑到你就在小学边上，又是上学送娃的点儿，满街都是小孩子这种“马路小超人”，你的系统是不是应该打起十二万分精神？NHTSA旗下的缺陷调查办公室打算好好扒一扒，看看Waymo的无人车在学校区域和周边，特别是在上下学这个敏感时间段，到底是怎么设计的，行为“预期”应该是啥样，还有出事之后公司的反应流程到底行不行。

那Waymo自己怎么说呢？他们倒是很快在自家博客上发了声明，话里话外透着委屈，还想找补点“技术优势”。他们的说法是：我们的“Waymo司机”（指自动驾驶系统）在那孩子刚从停着的车后面露出头的那一刻，就立马检测到了，然后立马玩命刹车，把车速从大概每小时17英里（约27公里），硬生生降到撞上时的不到每小时6英里（约9.6公里）。他们的潜台词是：看，我们反应多快！减速度多大！

Waymo甚至还算了一笔账，说要是换个“完全专注的人类司机”在同样情况下，很可能以每小时14英里（约22.5公里）的速度撞上行人。言下之意，咱这AI司机已经比最好的人类司机还牛了，把碰撞严重性“显著降低”了，这恰恰体现了我们技术的“实质性安全好处”。撞了之后呢，Waymo说那孩子自己立马站起来了，走到路边了，他们呢也马上打了911叫警察叫救护车。他们的车就停在那儿，挪到路边，一直等到警察说“你可以走了”，它才走。

听到这儿，你是不是觉得，虽然出了事，但Waymo的处理好像还行？别急，这仅仅是开胃小菜，糟心的还在后头。

就在这事儿发生两天后，上周日，1月25号，在洛杉矶道奇体育场附近的一条单行居民区小路上，又一辆挂着Waymo牌子的车（车型是极氪的Zeekr）出事了。这次更离谱，这车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在居民区里超速狂飙，结果一连撞了好几辆停在路边的车，其中一辆车里还坐着人！万幸啊，这次没人受伤。

但搞笑（或者说可怕）的来了：Waymo在邮件回复里承认，这次事故发生时，这辆车是处在“手动模式”下，是由一个人类安全专家在操控的！至于这个人类专家为啥把车开得跟飙车似的，Waymo对媒体的追问来了个“已读不回”，屁都没放一个。这就很迷了，人类开的车闯祸，账能不能算到自动驾驶头上？但你这公司管理是不是也有问题？

更让监管机构火冒三丈的，是Waymo的车跟学校大巴的“恩怨情仇”。就在上礼拜，美国另一个猛料安全机构——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这个机构专挖事故根本原因的）也出手了。为啥呢？因为接到好几起报告，说Waymo的机器人出租车在好几个地方，居然非法超越停着上下学生的学校大巴！这可是交规里的大忌，因为这时候小孩可能随时从车头车尾过马路。

1月23号那天，NTSB直接在社交媒体X上发帖说，已经启动安全调查，重点就是查Waymo的车在德州奥斯汀跟停着的学校大巴到底是怎么“互动”的。人家奥斯汀的独立学区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他们统计了至少19起Waymo车辆绕过他们校巴的事件，气得直接对Waymo喊话：在安全问题解决之前，你们丫的别在奥斯汀的校巴运行时间用无人车了！

而NHTSA这边呢，其实更早就给Waymo发过信了，说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你家的自动驾驶系统在停着的校巴旁边表现得到底咋样，能不能老老实实遵守关于校巴的交通法规。

这里插播个背景小知识，免得大家看晕了。NHTSA和NTSB，名字像，都是美国管交通安全的官方机构，但分工不一样。简单说，NHTSA更像“交警大队+车管所+制定法规的”，它负责日常监管、制定安全标准、调查汽车缺陷、搞召回。而NTSB更像“顶级法医+事故调查专家组”，它不负责日常执法，但一旦发生重大或典型事故，它就介入，用“上帝视角”刨根问底，找出最根本的原因，然后给NHTSA、给汽车行业提改进建议。 现在这两尊大佛都盯着Waymo，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你看这局面，Waymo这个自动驾驶界的明星，这几天简直是四面楚歌：一边是无人车在学校附近撞了孩子（虽然责任认定还没出），一边是人类司机开着它的车在居民区飙车撞一片，另一边是它的自动驾驶系统被怀疑“无视”校巴安全规则，被两个国家级安全机构轮番调查。

这连环事件，就像几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了火热的自动驾驶推广热潮上。尤其是“学校”、“孩子”这两个关键词，太容易触动公众最敏感的神经了。你技术再先进，故事讲得再好，一旦跟孩子的安全挂钩，所有家长都会用放大镜审视你。Waymo一直宣传自己的系统比人类司机更安全，但现实路况，尤其是学校周边这种极端复杂、充满不可预测性的场景，看来依然是所有自动驾驶系统必须咬牙啃下的硬骨头。

现在，所有的目光都盯在NHTSA和NTSB的调查结果上。Waymo的“第五代自动驾驶系统”在学校区域的逻辑会不会被要求打补丁？他们对人类安全员的培训和监管会不会加强？这一系列事件，会不会成为推动美国乃至全球出台更严格自动驾驶法规，特别是针对学校、儿童保护区等特殊场景法规的催化剂？

咱这些看客，特别是家里有娃的，现在心里恐怕都在嘀咕：这无人车，以后在学校门口，咱是该信它，还是该更躲着它走？技术的进步，看来注定要伴随着这样磕磕绊绊、甚至让人心惊肉跳的磨合期了。Waymo这个“尖子生”的这次“月考”，成绩单恐怕不会太好看。

zrx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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