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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 谷歌DeepMind换帅引爆AI圈:卡武克丘奥卢接棒追赶OpenAI和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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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麻薯滑芝士 于 2026-8-12 15:07 编辑

嗨,各位每天蹲守在各大科技论坛刷新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条AI圈重磅动态的资深数码发烧友,那些手里攥着Alphabet股票、天天盯着纳斯达克大盘曲线、一有风吹草动就心跳加速的散户投资者,那些白天用Claude噼里啪啦写着代码、晚上又打开GPT-5.6做着方案、同时电脑桌面上还挂着谷歌全家桶离不了的开发者,那些刚把手机系统升级到最新版本、发现Siri和安卓助手都比以前机灵了不少、却压根不清楚背后到底是哪家公司在提供技术支持的普通用户,还有那些从AlphaGo击败李世石那年就开始追DeepMind、对戴米斯·哈萨比斯和山姆·奥特曼之间的恩怨情仇倒背如流的老牌科技迷,今天咱们必须得坐下来好好掰扯一件刚刚落地的大事。就在今天,2026年8月12日,星期三,CNBC发出了一篇重磅报道,把这几天AI圈最炸锅的人事变动彻底摊在了阳光下——谷歌旗下那个全球顶尖的人工智能研究机构DeepMind,原来的那把手、DeepMind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戴米斯·哈萨比斯正式卸下了日常运营的重担,转身坐上了董事会主席的位置,同时获任Alphabet集团首席科学家,而接过他手中指挥棒、出任高级副总裁全面掌管DeepMind日常运营的,是之前在DeepMind担任首席技术官、同时在谷歌母公司担任首席AI架构师的科雷·卡沃克楚格鲁(中文媒体亦译作“卡武库奥卢”)。换句话说,这位早在2012年DeepMind还没被谷歌收购之前就已经加入团队的元老级人物,如今被推到了前台,要扛起一面大旗,带领谷歌的AI军团去追赶那两个跑得飞快的对手——OpenAI和Anthropic。这事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内部岗位微调,这是谷歌在人工智能战场上摆出的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谷歌要认真发力了,不能再让OpenAI和Anthropic在前面撒欢领跑。

咱们先把背景从头到尾捋一遍,因为这个背景不交代清楚,你就没法理解这次换帅的分量有多重。自从四年前的2022年,OpenAI把ChatGPT公之于众之后,整个科技行业的游戏规则就被彻底改写了。在那之前,大家提到人工智能,首先想到的是谷歌、是DeepMind、是哈萨比斯那群科学家在伦敦搞的那些高大上的研究。可是ChatGPT一出来,普通用户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大语言模型的威力,OpenAI瞬间成了这场竞赛的领跑者,设定了整个行业的节奏。那会儿谷歌虽然手里握着DeepMind这张王牌,但在面向大众的对话式AI产品上,确实慢了不止一拍,眼睁睁看着OpenAI抢走了所有的聚光灯。不过谷歌也不是吃素的,到了去年11月,也就是2025年11月,谷歌终于憋出了一个大招,发布了Gemini 3这个大模型。当时业界一片哗然,不少分析师都说这个模型“把前沿往前推了一大截”,它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大家对这一代前沿模型的常规期待”。那段时间,谷歌看起来终于追上来了,甚至有点要反超的架势,外界普遍觉得Gemini 3的出现让谷歌重新回到了前沿模型竞争的第一梯队。

可是好景不长,进入今年2026年之后,情况又发生了新的变化,而且这一次的变化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剧烈。今年这几个月里,Anthropic和OpenAI接连出手,把整个前沿模型的竞争水位又往上抬了一大截。Anthropic在6月9日推出了全新的Claude Fable 5和Claude Mythos 5——其中Fable 5作为这个全新模型层级里第一个公开发布的版本,专为长周期、自主化的智能体编程和知识工作任务设计,配备了100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和最多12.8万token的单次输出,API定价为每百万输入token收取10美元、每百万输出token收取50美元;而Mythos 5则面向经审核的可信访问客户,能力与Fable 5相同但移除了安全分类器,定价亦为10美元/50美元每百万token。OpenAI那边则在6月26日先向有限合作伙伴放出了GPT-5.6系列的预览版本,7月9日才正式在全球范围的ChatGPT、Codex和OpenAI API上全面推送,GPT-5.6 Sol作为这个家族里的旗舰型号,输入定价每百万token收取5美元、输出每百万token收取30美元,同样拥有105万token的上下文窗口和12.8万token的最大输出。这两个新系统一个比一个猛,都在各自的技术路线上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再次把谷歌甩在了身后,同时也引发了外界对它们先进能力的赞誉和对潜在风险的担忧。反观谷歌这边呢,自从今年5月19日在Google I/O大会上发布Gemini 3.5系列、先开放了3.5 Flash(输入1.50美元/输出9美元每百万token,100万上下文)之后,备受期待的Gemini 3.5 Pro却迟迟未能公开上线——皮查伊在I/O舞台上曾当众承诺这款模型“下个月”推出,但到了7月中旬仍未兑现,彭博社在7月16日援引十余名现任和前任员工报道称,Gemini 3.5 Pro已比原计划推迟“数月”,谷歌6月下旬更新了Gemini的训练数据试图提升代码生成表现,但结果未达内部预期,卡点正是编程能力。这就很尴尬了,要知道谷歌可是在十二年前,也就是2014年,就花了大约6.5亿美元把DeepMind收入囊中的,这么多年砸进去的人力物力财力不计其数,要是就这么一直被两个后起之秀压着打,面子上挂不住不说,更重要的是,这会直接影响到它在云计算、企业服务、移动设备等各个核心业务板块上的竞争力。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理解当下这场三国杀的真实格局,咱们看看2026年8月初最新的LMArena(原LMSYS Chatbot Arena,2024至2025年间迁入lmarena.ai独立运营)榜单快照。截至8月5日前后,历史上第一次有多个模型突破了1500 Elo这个文本交互的天花板,而排在前列的几乎全是Claude——Claude Fable 5以约1525分位居第一,Claude Mythos 5以约1531分排在第二,Claude Opus 5(7月24日新版)以约1522分位列第三,Claude Opus 4.8以约1512分排在第四,OpenAI的GPT-5.6 Sol以约1514分排在第五,而谷歌最新的Gemini 3.1 Pro则在1500分附近徘徊。从分项数据看更能说明问题:在专家级推理HLE测试上,Claude Mythos 5干到了64.5%的目前天花板;在智能体编码SWE-bench测试上,Claude Mythos 5拿到95.5%、Claude Fable 5拿到95%,属于断层第一,而Gemini 3 Flash在编码单项上反而悄悄赢过3.1 Pro;在博士级科学GPQA Diamond测试上,Gemini 3.1 Pro以94.3%和Claude咬得很紧;在数学AIME 2025测试上,Gemini 3.1 Pro直接拿下了100%的满分。所以说“谁最强”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得看你要它干啥,但至少在编程这个被公认的前沿模型杀手级应用场景上,谷歌确实被甩开了——而谷歌自己的API定价也印证了它的“性价比”定位:Gemini 3.1 Pro在20万token以内的输入/输出定价为2美元/12美元每百万token,超过20万token则翻倍至4美元/18美元,100万(1M)上下文窗口,原生支持文本、图像、音频、视频、PDF多模态输入,是同级旗舰里最便宜的选项,输入价格仅为Opus 5的五分之二。

CCS Insight的首席分析师本·伍德在接受CNBC采访时就毫不客气地点破了这层窗户纸。他说:“这个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要缩小在某些领域跟Anthropic和OpenAI之间的差距。”他还进一步分析说,卡沃克楚格鲁的升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谷歌有意在调整自己的发力方向,不再把那么多精力放在纯粹的学术研究项目上,而是要把更多的火力集中到提升前沿模型的实际性能和改善开发者的工具生态上来”。这话说得已经很透了,谷歌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端着架子搞学院派那一套了,现在的人工智能战场讲究的是短兵相接、刺刀见红,谁能更快地把更强的模型交到用户手里,谁就能抢占先机。而卡沃克楚格鲁这个人,恰恰就是一个更偏向工程落地和产品化的角色,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本身就说明了谷歌的战略重心正在从仰望星空转向脚踏实地。

说到谷歌为什么会在今年的这场竞赛中掉队,晨星(Morningstar)的高级股票分析师马利克·艾哈迈德·汗给出了一番很有意思的看法。他说谷歌之所以落后于Anthropic和OpenAI,“是因为它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更容易变现的领域上,比如搜索引擎的强化和多模态能力的拓展,结果反而错过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杀手级应用场景——编程”。他特别强调,在编程这块,OpenAI和Anthropic那两家公司已经把谷歌“甩出了好几条街的距离”。这个观点确实点到了要害。你想啊,现在不管是OpenAI还是Anthropic,他们的模型在代码生成、调试、解释方面的能力都已经强到离谱的地步,无数程序员已经把AI写代码当成了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而谷歌这边,虽然也在做类似的事情,甚至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内部代号叫“Code Strike”的突击小组来加强编程能力,但起步晚了,追赶起来自然就更吃力。编程能力这个东西,对于实现通用人工智能来说,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基石,谁在这块占了上风,谁就离AGI的大门更近一步。汗的这番话其实戳中了谷歌最痛的地方——谷歌太有钱了,搜索广告这块印钞机太猛了,反而让它在面对编程这样的新兴杀手级场景时,反应比那些all in AI的创业公司慢了半拍。彭博社的报道还点出一个结构性原因:谷歌云、DeepMind和Android团队都在各自开发面向开发者的AI编程工具,内部利益方过多、协同低效,拖慢了模型走向发布的节奏;同时一些工程师出于代码质量担忧,对大规模使用AI生成代码持保留态度,而早期用户使用Gemini写或分析软件时还曾因专有代码可能流入训练数据的顾虑而受到限制。

当然啦,谷歌官方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跑偏了。一位谷歌的发言人就跟CNBC解释说,要说谷歌因为忙着解决“其他事情”而偏离了先解决“智能”本身这个核心使命,那是不准确的。谷歌发言人强调说,通往AGI的道路需要在多个方向上同时推进,包括智能体、编程、机器人技术、世界模型等等,他们还特意列举了DeepMind今年在机器人、视频生成、计算机操控以及公共政策研究和基础科研方面取得的一系列成果,试图证明自己并没有荒废主业。但这个解释听起来多少有点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毕竟市场是用脚投票的,用户的感受也是最真实的。你搞了一堆看起来很厉害的研究,但如果拿不出一个能让普通人和开发者眼前一亮、愿意掏钱用的前沿模型,那在舆论场上就是吃亏的。而且说实话,谷歌在搜索广告上的垄断地位太稳固了,这种躺着赚钱的生意天然就会让人产生惰性,不那么愿意去冒风险搞颠覆性的创新。相比之下,OpenAI和Anthropic都是创业公司出身,没有历史包袱,all in AI就是它们的全部,这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谷歌确实很难复制。

现在接棒的卡沃克楚格鲁,这个人可不简单。他是DeepMind名副其实的老臣子,早在十四年前的2012年,也就是谷歌收购DeepMind的两年前,他就已经加入了这支团队。那时候DeepMind还在伦敦,是个规模不大的创业公司,专注于攻克人工智能领域的终极难题。卡沃克楚格鲁一路跟着DeepMind成长壮大,经历了被谷歌收购、整合、扩张的全过程,对这家机构的技术底蕴和文化基因可以说是了如指掌。2023年,他还主导了谷歌DeepMind与Google Brain两大AI团队的合并重组,把谷歌的AI研究力量整合到同一个屋檐下;2025年6月,他获任谷歌史上首位“首席AI架构师”这一高级副总裁职位,并从伦敦搬到了谷歌位于加州山景城的总部办公,职责聚焦在加速DeepMind模型融入谷歌实际产品。据一位接近DeepMind团队的消息人士在上周(也就是2026年8月3日这周)告诉CNBC,卡沃克楚格鲁实际上早就已经在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了——过去一年里,他已经开始逐步接手哈萨比斯手里的更多职责,包括直接主导模型的开发工作以及负责对外发布重要的Gemini版本。所以这次正式的职位晋升,更像是顺理成章地把名分也给落实了。

而且他的汇报层级也非常高,直接向谷歌的CEO桑达尔·皮查伊汇报。皮查伊在一份公开声明里说得很清楚,卡沃克楚格鲁上任后将全面掌管Gemini模型的开发工作、前沿AI的研究探索,以及Gemini应用程序和面向开发者的团队,同时继续保留其首席AI架构师头衔,两个角色均直接向皮查伊汇报。这个权力范围可以说相当大了,基本上是把DeepMind最核心的几个业务板块全都拢到了一起。福雷斯特研究公司(Forrester)的副总裁兼首席分析师布莱恩·霍普金斯对此评论说,把模型研发、应用程序和开发者团队放在同一个高管手下管理,这说明谷歌是在按照一个产品部门的架构来组建团队,而不是把它当成一个纯粹的实验室。他特别强调了一句:“这种事情,谷歌可比OpenAI或Anthropic擅长得多。”这话说得确实有道理,谷歌作为一家有着二十多年历史、经历过无数次产品迭代和技术变革的科技巨头,在如何把技术转化成成熟的产品、如何高效地组织团队围绕一个明确的目标运转这方面,积累的经验绝对不是那些年轻的公司能比的。OpenAI和Anthropic虽然在模型性能上暂时领先,但它们在产品化、规模化、商业化运作上的短板也是显而易见的。谷歌要是能把产品化的优势发挥出来,未必不能后来居上。

晨星的分析师汗对这次人事变动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他说卡沃克楚格鲁的任命将给谷歌DeepMind带来“更多的专注力,大语言模型改进是清晰的前进路线”。他还补充道:“我们认为,有了这些调整,谷歌在大型语言模型竞赛中的位置,比没有这些调整时要更好。”汗还点出了哈萨比斯和卡沃克楚格鲁二人在技术方向上的差异:“戴米斯对打造超越大语言模型的通用人工智能更感兴趣。”也就是说,哈萨比斯的心很大,他想做的不仅仅是搞出一个更厉害的聊天机器人或者代码生成器,而是要从根本上破解智能的奥秘,所以他带领DeepMind把大量的资源投向了多模态研究、世界模型构建,甚至还包括健康医疗领域的应用,比如他创办的Isomorphic Labs就是在利用AI加速药物研发——哈萨比斯在公开信中表示,新岗位将让他聚焦长期技术战略,加快各领域科学突破,推动Isomorphic Labs相关研究成果落地。汗进一步补充说,哈萨比斯领导DeepMind的那些年,“清晰地聚焦于其他领域,比如多模态、比如世界模型,以及他在健康领域的工作,例如通过Isomorphic Labs开展的项目”。这些方向当然都非常重要,也都很有前瞻性,但从短期市场竞争的角度来看,它们分散了本来可以用来死磕大语言模型和编程能力的资源。而卡沃克楚格鲁的上任,很可能意味着谷歌要把拳头收回来,集中力量打好眼前这场硬仗。星座研究公司(Constellation Research)的首席分析师雷·王就说得很直接:“卡沃克楚格鲁的升职表明,谷歌现在把执行力看得比深度研究更重要。大家可以期待看到更快的发布节奏、更多的实验尝试,以及更加注重按照产品路线图来推进开发。”这番话几乎等于在说,哈萨比斯时代那种天马行空的科研风格要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务实派当家。

不过,卡沃克楚格鲁面临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就在今年7月16日,彭博社爆料说谷歌推迟了Gemini 3.5 Pro的发布计划,原因是为了在编程等关键性能上做出改进。这条消息一出,Alphabet的股价立马就出现了下跌——7月16日当天Alphabet市值蒸发约2000亿美元,股价收盘下跌4.4%。8月5日,哈萨比斯交权、迪恩离职的消息正式落地,当天Alphabet股价再度重挫约4%,A类股收于约362.43美元、C类股收于约360.13美元,盘中最高跌幅一度超过5%,单日市值蒸发约1782亿美元。随后在本周一,也就是2026年8月10日,Alphabet股价继续收跌,延续了自8月5日人事变动官宣以来的跌势。而在昨天,也就是2026年8月11日,星期二,Alphabet股价再度收跌3.61%,A类股报约343.80美元、C类股报约343.00美元。虽然从过去十二个月的维度来看,Alphabet的股价整体仍录得可观涨幅,但这种负面消息对投资者信心的打击是立竿见影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在这个你追我赶的赛道上,谁要是慢了一步,后面想要再追回来就得付出加倍的努力。Futurum集团的AI业务主管尼克·帕提恩斯就给卡沃克楚格鲁提出了一个非常具体的两步走建议。他说:“第一步,如果有可能的话,先把Gemini 3.5 Pro顺利交付出去;第二步,通过保持一个稳定可预期的发布节奏,来证明这次成功不是昙花一现。”他还特别提醒说,除了拿出一个能跟对手正面抗衡的模型之外,卡沃克楚格鲁还必须想办法重建那些已经流失掉的编程和预训练方面的核心技术人才队伍。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最近一段时间,DeepMind确实有不少知名人物相继离开:6月,曾获诺贝尔奖的AlphaFold联合开发者约翰·詹珀(John Jumper)跳槽至Anthropic,Transformer论文核心作者诺姆·沙泽尔(Noam Shazeer)转投OpenAI;8月5日,连同在谷歌效力27年、长期参与制定谷歌AI战略的首席科学家杰夫·迪恩(Jeff Dean)也正式宣布离职,与桑杰·格马瓦特(Sanjay Ghemawat)、奥里奥尔·维尼亚尔斯(Oriol Vinyals)和瞿佃阳(Quoc Le)等人共同创办公益公司Discovery Loop,方向是用AI自动化机器学习、科学与工程研究中的实验循环——而Alphabet表态将作为创始投资方和云服务合作伙伴继续与迪恩绑定,谷歌将提供计算资源支持并共同研究机器学习系统框架。人才的流失对于一个高度依赖智力密集型投入的研究机构来说,伤害是非常大的。

说到DeepMind的人才和地理布局,这里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变化。大家都知道,DeepMind在被谷歌收购之前总部设在伦敦,哈萨比斯在它成为谷歌的一个部门之后,也一直留在伦敦担任CEO。DeepMind在伦敦的持续存在和发展,极大地带动了整个英国的人工智能生态系统,可以说伦敦能成为欧洲的AI中心,DeepMind功不可没。但是卡沃克楚格鲁在2025年6月出任首席AI架构师时,就已经从伦敦搬到了谷歌位于加州山景城的总部办公,如今他升任一把手之后,这个地理位置的转移会不会导致DeepMind的核心力量逐渐从伦敦向硅谷倾斜呢?帕提恩斯就直言不讳地说:“谷歌正在悄悄地把它的AI领导力从伦敦往外撤。”不过谷歌的发言人对此回应说,公司仍然承诺会保持在英国首都伦敦的存在,哈萨比斯和DeepMind的大部分领导层仍将以伦敦为基地,实验室将保留独立领导和研究自主权。这话听起来有点模棱两可,保持存在是一回事,重心在哪又是另一回事,这里面微妙的变化,恐怕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能真切感受到。据多位现任和前任DeepMind工程师匿名向Fortune透露,这次变动代表着权力从伦敦向山景城的结构性转移,是“一小步,但在延续渐变的趋势”,也有工程师称之为“逐步把DeepMind吸收进 broader公司”,而这一趋势已酝酿数月。对于英国的AI从业者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毕竟DeepMind一直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招牌。

回到股市层面的反应。正如前面所说,8月5日人事变动官宣当日,Alphabet股价重挫约4%、单日市值蒸发约1782亿美元;8月10日本周一延续跌势;8月11日本周二再度收跌3.61%。把时间线拉长看,7月16日彭博报道Gemini 3.5 Pro延期当日,Alphabet市值蒸发约2000亿美元、股价收跌4.4%;整个7月下旬至8月上旬,由于叠加DeepMind人才流失等因素,Alphabet累计市值蒸发约4250亿美元。不过从整体基本面来看,谷歌仍具韧性:2026年第二季度,Alphabet合并营业收入达1198亿美元、同比增长24%,营业利润约407.7亿美元、同比增长约30%、营业利润率扩大至34%,净利润达1121.1亿美元(含约990亿美元股权投资未实现收益);其中谷歌云业务单季营收247.7亿至248亿美元、同比暴涨82%,营业利润增至约88亿美元,显示云与AI基础设施需求强劲。股价的短期波动更多反映的是市场对谷歌AI执行力的担忧,以及创纪录的AI资本开支令自由现金流首次转负——第二季度单季资本支出高达449.24亿美元、同比翻倍,自由现金流降至负58.55亿美元,为上市数十年来首次单季转负,公司因此将2026年全年资本开支指引从此前的1800亿至1900亿美元上调至1950亿至2050亿美元。长期投资者则仍看好谷歌的整体基本面。

Alphabet的CEO皮查伊在上个月的财报电话会议(即2026年7月22日第二季度财报电话会)上透露了一个很亮眼的数据:财富100强公司里面,将近90%的企业都在使用Gemini Enterprise服务。这说明谷歌在向云客户销售AI服务这件事上,做得非常成功——皮查伊在电话会上还提到,云业务积压订单(backlog)已增长至5140亿美元,Agent Development Kit累计下载量近7000万次,超过500家云客户在过去12个月里各处理了超过1万亿token,2000家企业各消耗了超过1000亿token。就在本周一,皮查伊在社交平台X上发帖宣布,Gemini应用程序月活跃用户已突破10亿,成为谷歌历史上增长最快的产品、也是第14款用户数达到10亿的谷歌产品;他特别感谢了领导Google Labs、Gemini应用和AI Studio的副总裁乔什·伍德沃德(Josh Woodward)及整个Gemini团队。据谷歌披露的产品使用数据,63%的活跃用户现在直接通过语音与Gemini交互,每五次Gemini Live会话中就有一次延伸到实时摄像头画面或屏幕共享,该应用每天生成超过1.5亿张图片、可在Android上跨40多款应用自动执行操作、在iOS端拥有超过1亿活跃用户。《无限机器》这本哈萨比斯传记的作者塞巴斯蒂安·马拉比在本周一接受CNBC《Squawk Box》节目采访时指出,虽然模型本身可能暂时落后,谷歌自己也确实很想迎头赶上,但模型的商业化变现能力目前表现得非常好。马拉比特别提到了谷歌的AI被广泛部署在安卓手机上,甚至苹果的iPhone里,无论是Siri还是Apple Intelligence,背后都有谷歌技术的影子。马拉比还不赞成因为几个知名人物的离职就给谷歌描绘出一幅“全面危机”的画面。他说:“这是一个庞大的团队,如果把所有人都算上,Gemini团队有好几千人。我们不应该因为几个有名气的面孔离开就过度解读。”这个观点也很中肯,毕竟一个组织的实力不在于一两个明星员工,而在于整个体系的协同作战能力和深厚的技术储备。马拉比的这番话,实际上是在给市场吃定心丸:别看走了几个人,谷歌的家底厚着呢。

福雷斯特的霍普金斯还从组织架构的角度分析了这次调整的长远意义。他指出,卡沃克楚格鲁职权范围的广度——统管Gemini模型开发、Gemini应用和开发者团队,并且直接向桑达尔·皮查伊汇报——也可能增强谷歌在AI上的优势。霍普金斯对CNBC说:“模型研发、应用程序和开发者团队归属同一位高管统管,这是一家公司按照产品部门而不是实验室的方式来组建团队的做法。这种事情,谷歌可比OpenAI或Anthropic擅长得多。”这个洞察非常犀利。OpenAI和Anthropic本质上还是研究导向的公司,它们的组织架构更像是大型实验室;而谷歌则是一家产品公司,懂得如何把技术包装成千万用户愿意买单的产品。卡沃克楚格鲁的上任,某种意义上就是把DeepMind从“实验室模式”切到“产品部门模式”的关键一步——值得一提的是,哈萨比斯在员工信中称自己交出日常管理职责是为了获得“时间和空间,聚焦于大局,尽己所能影响未来”,皮查伊则在内部信中表示,哈萨比斯曾形容我们正站在技术奇点的起步阶段,希望给他一个能全身心主动塑造通用人工智能未来的岗位,而LMArena榜单的公开竞争、Gemini 3.5 Pro的三度跳票(6月目标、7月中旬目标及之后目标均未兑现,7月31日还曾在Arena平台短暂上线约30分钟后被撤下),正是这场组织换挡最直接的外部压力。

咱们再把视线拉回到这场竞争本身。OpenAI和Anthropic在今年这几个月里发布的新系统,不仅获得了业界的高度赞誉,同时也引发了外界对其先进能力所带来的潜在风险的担忧——Anthropic曾因6月12日美国出口管制命令而暂时禁用Mythos 5和Fable 5,直至6月底加装safeguards后恢复访问,Fable 5于7月1日恢复全球API访问、7月20日成为付费计划常驻模型。反观谷歌,自从2026年5月I/O大会发布Gemini 3.5系列之后,备受期待的3.5 Pro始终未能如期公开上线,今年后续推出的版本都没能在前沿性能上形成有力的挑战。为了补齐编程能力这块短板,谷歌专门组建了内部团队“Code Strike”,用来加强编程能力——而编程能力对于推动通用人工智能的发展来说至关重要。晨星的汗说得很直白,谷歌在编程这块被OpenAI和Anthropic“甩出了好几条街”,而要追上这差距,光靠一个“Code Strike”小组显然不够,还得从人才、技术路线、产品节奏多个维度同时发力。这也正是卡沃克楚格鲁上台之后要面对的最棘手难题。

哈萨比斯时代的DeepMind,研究方向显得更加多元和宏大。从多模态到世界模型,再到通过Isomorphic Labs切入健康医疗领域,哈萨比斯的野心是打造超越传统大语言模型的通用人工智能。这种科研理想固然崇高,但在商业竞争的快节奏面前,难免显得有点“慢热”。卡沃克楚格鲁的接棒,意味着谷歌DeepMind要进入一个更加务实、更加注重执行力和产品落地的新阶段。星座研究的雷·王所说的“谷歌现在把执行力看得比深度研究更重要”,精准地概括了这次战略转向的核心。

对于卡沃克楚格鲁个人而言,这既是巨大的机遇,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他要在多个战线上同时作战:对内,他需要稳住军心,重建流失的编程和预训练人才队伍,毕竟连杰夫·迪恩这样的27年老将都选择了离开、诺奖得主詹珀也投奔了Anthropic;对外,他需要尽快拿出能与GPT-5.6 Sol(5美元/30美元每百万token)和Claude Fable 5(10美元/50美元每百万token)正面抗衡的新模型,尤其是被推迟发布、已在Arena短暂闪现约30分钟的Gemini 3.5 Pro——谷歌官方对彭博表示,公司正在与合作伙伴测试3.5 Pro、升级版Flash及其他模型,同时与美国政府就模型测试和更广泛的安全框架保持沟通,至今未公布新的发布日期;在战略层面,他还需要平衡好前沿探索与商业变现之间的关系,确保谷歌在AI赛道上既能打出声量,又能持续变现。帕提恩斯给出的建议非常实操:先交付Gemini 3.5 Pro,再用稳定的发布节奏证明这不是偶然。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这次DeepMind的换帅,实际上是整个AI行业竞争格局演变的一个缩影。当OpenAI和Anthropic这样的创业公司以灵活的身段和all in的决心在前沿模型上不断突破时,像谷歌这样的科技巨头也必须调整自己的节奏和打法。卡沃克楚格鲁的上任,标志着谷歌选择了用“产品部门”的逻辑来打这场AI战争——集中火力、快速迭代、稳定输出。这种打法能否帮助谷歌在短期内缩小与OpenAI和Anthropic的差距,接下来的半年将是关键的观察窗口。如果卡沃克楚格鲁能够按时交付Gemini 3.5 Pro,并保持稳定的发布节奏,谷歌完全有机会在2026年年底前重新回到前沿模型的第一梯队;反之,如果Gemini 3.5 Pro再次跳票,或者发布后的性能表现不及预期,那么谷歌与OpenAI、Anthropic之间的差距只会进一步拉大,届时DeepMind内部的信心和外界对谷歌AI战略的信任都将面临更大的考验。

对于每天在使用各类AI工具的普通用户来说,这场巨头之间的较量最终的受益者还是我们自己。竞争越激烈,模型迭代越快,我们能用的工具就越强大。对于开发者而言,接下来要密切关注Gemini新版本的发布动态,尤其是编程能力的改进幅度,这将直接决定Gemini是否能在开发者工具链中占据一席之地——毕竟在SWE-bench这类编码基准上,Claude Mythos 5和Fable 5目前以95%以上的成绩断层领先。对于投资者来说,Alphabet股价的短期波动或许还会继续,8月11日单日3.61%的跌幅说明市场情绪依然脆弱,但第二季度云业务82%的增速和5140亿美元的积压订单则证明了市场对谷歌AI商业化能力的认可,长期持有的逻辑并未动摇。对于英国的AI从业者而言,DeepMind核心力量向山景城倾斜的趋势值得警惕,这可能会影响伦敦作为欧洲AI中心的地位。马拉比说得对,Gemini团队有好几千人,谷歌的家底足够厚,咱们不必因为几个知名人物离职就唱衰谷歌,但同样也不能忽视卡沃克楚格鲁面前那座叫做“追赶”的大山。这场AI马拉松才跑到中途,发令枪响之后的第一个弯道刚过,真正的胜负手还在后面。

回头看这一连串的变动,哈萨比斯从CEO位置退到主席兼Alphabet首席科学家、卡沃克楚格鲁从CTO升到SVP并继续兼任首席AI架构师、Gemini 3.5 Pro被迫推迟且在Arena短暂闪现约30分钟、编程能力被对手甩开、伦敦的AI领导力悄悄往山景城搬、连杰夫·迪恩这样的27年老兵都选择出走创业——这些线索拧在一起,描摹出的是谷歌在AI这场仗里的一次深层换挡。CNBC的报道里把各方的判断都摆了出来:本·伍德看到的是谷歌从学术项目向前沿性能和开发者工具的重心迁移;马利克·艾哈迈德·汗看到的是谷歌因为过于聚焦搜索变现和多模态而错失了编程这个杀手级场景;雷·王看到的是谷歌把执行力摆在了深度研究前面;尼克·帕提恩斯给卡沃克楚格鲁开出的是先交付Gemini 3.5 Pro、再用稳定节奏自证的两步药方;布莱恩·霍普金斯看到的是把模型、应用、开发者团队捏在一个高管手里所带来的产品部门化优势;塞巴斯蒂安·马拉比则提醒市场别因为几个大牛离职就给谷歌判死刑,Gemini团队好几千人、Gemini应用月活已破10亿、近90%的财富100强企业在用Gemini Enterprise,这不是一个垂死的组织该有的数据。把这些视角叠到一起,谷歌DeepMind这次换帅既不是溃败后的慌乱补救,也不是从容的优雅交接,而是一次在对手紧逼、内部人才流失、产品节奏断档三重压力下的主动求变。接下来的剧本怎么写,取决于卡沃克楚格鲁能不能把工程落地的能力兑现成一次次准时的、有竞争力的模型发布。对于盯着Alphabet股票的投资者来说,短线波动还会继续,8月11日单日3.61%的跌幅说明市场情绪依然脆弱,但第二季度云业务82%的增速和5140亿美元的积压订单说明市场底子还在;对于用着Gemini、GPT、Claude的普通用户和开发者来说,这场三国杀越激烈,咱们手里的工具就越香。2026年还剩下四个多月,Gemini 3.5 Pro能不能如期而至、卡沃克楚格鲁能不能稳住伦敦与山景城之间的平衡、谷歌能不能在编程这块追上那两家“甩出好几条街”的对手——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咱们一样一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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