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多农场主叫板旧金山，Mozilla组AI开放联盟死磕OpenAI

麻薯滑芝士

哎，您说现在这AI圈，是不是聊来聊去，耳朵都快起茧子的，就是OpenAI又融了多少钱、Anthropic估值又冲上哪颗卫星了，再不就是谷歌、微软为了抢人才和算力，钞票烧得跟印钞厂倒闭前夜似的？感觉这未来吧，已经被几座用美金和芯片堆出来的大山给围死了，路就这么几条，还都立着人家的收费站。

但您猜怎么着？就在离硅谷那一片火热大概三千七百公里外，加拿大多伦多郊区一个下着雪的农场里，有位养着猫狗、马上还要迎驴进门的老哥，正盘腿坐在这儿（我猜的），琢磨着怎么给这几座大山松松土。这位老哥，就是马克·瑟曼，今年56岁，戴副眼镜，非营利组织Mozilla的一把手。对，就是做火狐浏览器那家，骨子里刻着“保持互联网开放”那家公司。

这场景您品品：一边是旧金山湾区玻璃大厦里动不动千亿估值的喧嚣，另一边是雪国农场带着泥土味和动物粪便味（可能）的宁静。这对比，简直比电影剧本还带感。瑟曼管自己正在捣鼓的事儿，叫做组建一个“有点儿像反抗联盟”的东西。没错，就是《星球大战》里那个反抗军的调调。这词儿在Mozilla内部流传好些年了，但这次，联盟的枪口对准的是AI领域的帝国们——OpenAI、Anthropic，以及它们身后那些科技巨无霸。

瑟曼跟CNBC聊的时候说：“就是那么一股子劲，一群人凑到一块儿，想为世界创造点好东西，然后对抗那个威胁到我们的大家伙。这话听起来特老套，但大家完全懂。” 这话听着是有点理想主义者的“轴”，可您想想，二十多年前，正是Mozilla领着类似的“开源联军”，用火狐浏览器硬生生从微软IE的铁幕上撕开一道口子，让互联网没变成一家公司的后花园。现在，他们觉得AI这茬儿，历史又轮回转回来了，而且局面更险恶。

为啥说险恶？咱得看看对面阵营的家底。根据PitchBook的数据，OpenAI从全球投资者那儿搂了超过600亿美元，它的对头Anthropic也拿了超过300亿。谷歌、Meta这些巨头更别提了，每年砸几十亿建数据中心，给AI开出的薪水支票能闪瞎眼。而Mozilla这边呢？它整副身家，储备金大概值14亿美元。是，对咱们来说是天数字，但在AI这场烧钱大赛里，这点钱大概只够给巨头们的实验室交几个月电费。

所以瑟曼想的不是单挑，是打游击，是搞统一战线。根据Mozilla这周二（1月27日）发布的报告，他们的核心战术，就是把那14亿美金，当成种子，撒向那些“使命驱动”的科技公司和非营利组织。他们投资，专盯着那些能促进AI透明、可信的项目，指望这些星星之火，能对形成一股制衡那些狂奔猛冲、护栏有限的巨头们的力量。

2022年，他们成立了个风险基金叫Mozilla Ventures，先扔了3500万美元试水早期公司，现在正琢磨着募更多钱。说起来可能有点心酸，OpenAI一笔融资的零头，可能都比Mozilla整个基金盘子大。但这仗，Mozilla觉得不得不打。

因为他们怕了，怕的不是技术，是OpenAI变成的今天这个样子。回想2015年，OpenAI成立时是个非营利实验室，目标崇高得很：“以最可能造福全人类的方式推进数字智能，不受产生经济回报的需求束缚。” 多纯洁的誓言。结果呢？十年不到，尤其是2022年底ChatGPT横空出世后，它变成了一个增长速率堪称天文数字的商业实体。现在估值5000亿美元，去年10月完成了一次资本重组，彻底把自己固定在了一个“非营利外壳罩着营利核心”的结构里。这结构形式上有点像Mozilla，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创始团队走的走，散的散，留下的也陷入争议。最猛的炮火来自当年的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他2018年就走了，2023年搞了个竞争对手xAI，然后反手就把OpenAI和萨姆·奥特曼给告了，说他们违约、求赔偿。OpenAI说马斯克这是“骚扰运动”，官司预计今年四月开庭。另一边，Anthropic本身也是OpenAI“内部分歧”的产物，2021年由一批不认同公司方向的前高管和研究员创立。可即便它自称在AI安全上立场更坚定，商业赛道上也没闲着，估值也冲到了3500亿美元。

所以瑟曼和Mozilla看到的，是一个个最初带着理想色彩的实体，最终都被资本的洪流和商业的竞速赛道卷得面目全非。他们觉得，是时候集结另一股力量了，一股从一开始就把“可信”和“开放”刻在基因里的力量。

但这仗不好打，不止因为钱少。还因为时局。现在台上是特朗普政府，一门心思要在全球AI竞赛中压中国一头，并且对任何可能妨碍这事儿的公司、州或立法者，怼得那叫一个快。那位当AI和加密货币“沙皇”的风险投资家大卫·萨克斯，去年十月就骂Anthropic搞“觉醒AI”，就因为它对监管的那套看法。特朗普本人去年十二月签了行政命令，要搞统一的AI监管框架，还成立了诉讼工作组，专门挑战各州的AI法律——特别是民主党议员牵头搞的那些。在这种“国家竞赛”的大叙事下，Mozilla这种强调分散、开放、社区驱动的“反叛”路子，政治上也占不到啥便宜。

可瑟曼头铁，没在怕的。他说Mozilla就是要帮大家“为AI做到我们曾经为网络做到的事”。他们的计划挺具体：到2028年，要资助一个茁壮成长的开源AI生态系统，让它成为开发者的“主流”选择之一。他们自己也有财务目标，比如非搜索收入要每年增长20%（根据去年十一月的报告）。

那么，这个“反抗联盟”里都有谁呢？不是千军万马，而是一批有特色的小分队。Mozilla Ventures至今投了超过55家公司，其中一大堆是AI初创公司，2026年还有更多交易在排队。

比如有家德国初创公司叫Trail，2024年搞了轮种子前融资，Mozilla就参与了。他们做的是给受监管企业用的AI治理解决方案。联合创始人安娜·施皮茨纳格尔说，她们和Mozilla正在探索更紧密的合作，比如共建开源框架。但她对“反抗联盟”这提法有点保留，觉得“反抗”这个词儿个人联想不太好，她既想参与推动可信AI的运动，也不想错过更广阔的AI变革。“我也想成为这场真正让我们能部署AI而非阻碍它的革命的一部分。” 这话挺实在，代表了联盟里一部分务实派的声音。

再比如Mozilla投资组合里的Transformer Lab，这家2024年成立的公司，在做让开发者能构建、训练和评估高级AI模型的开源工具。联合创始人托尼·萨洛莫内和阿里·阿萨里亚也说，他们对“反抗联盟”这个标签态度暧昧。萨洛莫内承认：“说实话，我有时候也会用这种说法来让大家对我们的思维方式感到兴奋或参与进来。” 阿萨里亚则说，虽然不用这词，但确实存在一个由 Smaller AI公司构成的生态圈，大家常在会议上碰头交流。“肯定有一群人，他们对成为能对行业产生影响、欣赏AI但又不想只看到几家大公司赢的可持续公司这个想法很感兴趣。”

您看，这个联盟它不铁板一块，甚至有点松散，各有各的算盘和看法。但这恰恰可能就是它的生命力所在：不是整齐划一的军队，而是充满多样性的生态。

而对于巨头们，联盟里的有些人看得更透。另一家受Mozilla支持的初创公司Oumi，其CEO马诺斯·库库米迪斯，之前在微软、Facebook和谷歌干了差不多十年AI，最后对他正在构建的未来感到失望。他说，所有大公司确实都贡献开源项目，有些还是他们自己管理的，但这些“科技巨兽”更大的目标是统治。说到安全，他“非常确信他们走了很多捷径”。

库库米迪斯和瑟曼都认为，应该有远比现在大得多的研究者和创业者社区来协作推进AI，这也是Oumi的目标之一。“就算是OpenAI、Anthropic或其他地方的那么几千号人，因为他们是在封闭环境里运作，也不足以足够安全、成本高效、可持续地推进这项技术，” 库库米迪斯说，“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完全是疯狂。我们在浪费数十亿、数百亿。”

不过，理想丰满，现实骨感。离开谷歌那种高薪职位，库库米迪斯坦言资源少得多，做决定时也“很吓人”。Transformer Lab的团队在硅谷和加拿大融资时，反复被人告诫，想竞争是“技术上不可能的”。阿萨里亚点出了核心困境：“当你作为一家新创公司进入AI领域，这很可怕，因为这几家公司控制的远不止是知识产权。”它们还控制着资金和基础设施的访问权，让你“很难不带个一亿或十亿美元就这么走进这个领域”。

所以，瑟曼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是田忌赛马。他赌的是趋势：赌开发者和市场会对更透明、更可控、更不绑死在单一供应商身上的AI工具产生渴望；赌开源社区那种迭代和创新的速度，最终能在某些关键赛道上跑出性价比；赌不是所有人才都愿意或适合挤进那几个巨头金字塔的顶端。

“对很多人来说，开源AI能赢，或者这个反抗联盟，这些玩家真能抢下一块市场，他们觉得难以相信，” 瑟曼说，“但确实有一系列趋势正在发生。”

好了，故事讲到这儿，画面就清晰了：一边是旧金山，用资本和算力浇筑高塔，目标明确，势如破竹；另一边是多伦多的农场和全球各处散布的“小作坊”，用开源代码和一种近乎执拗的信念，试图编织一张分散的网。这不像一场即将到来的正面决战，更像一种缓慢的渗透、一种替代路径的养成。

最终，可能没有谁彻底“推翻”谁。但或许，就像当年火狐没能干掉Chrome却让浏览器市场保持多元一样，这场“反抗”，只要能在这个越来越被巨头定义的AI时代，顽强地守住一片让不同选择得以存活的土地，让“可信”和“开放”不仅仅是PR话术，而成为真正可用的产品选项，那农场里的这场谋划，就算没白忙活。

至于咱们这些看客，与其只盯着山顶上的巨兽打架，偶尔也把目光投向那些正在山脚下、甚至另辟蹊径的“反抗军”们，或许能看到关于AI未来的另一种可能，一种没那么集中、也没那么令人不安的可能。这场大雪覆盖的农场与阳光炙热的硅谷之间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本文信息源自CNBC于2026年1月27日发布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