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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 法国一家银行被黑了将近1亿欧元,行长说这事“极有可能”跟AI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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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喂,手机电脑屏幕前各位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赶紧打开手机银行App检查余额、生怕少了一分钱的上班族,在各个理财社区和基金讨论组里跟着大V买进卖出、账户里攒了好几年积蓄的普通投资者,平时对网络安全新闻不太上心、总觉得黑客攻击离自己十万八千里、但每次看到银行被盗刷的新闻还是会心里咯噔一下的吃瓜群众,还有那些整天泡在区块链浏览器里研究链上转账记录、对各种加密货币钱包地址如数家珍的技术流玩家,今天这条消息你们最好放下手头的事情认真看一看,因为它牵扯到的金额之大、作案手法之新颖、以及事后引发的争议之多,都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对网络犯罪的常规认知。

事情发生在法国,受害方是一家名叫Crédit Mutuel Arkéa的银行集团,这家银行的总部位于法国西部的布列塔尼地区,在当地属于根基非常深厚的金融机构。Crédit Mutuel Arkéa旗下拥有好几个在法国国内知名度很高的品牌,包括Crédit Mutuel de Bretagne、Crédit Mutuel du Sud-Ouest,以及法国非常受欢迎的在线银行Fortuneo。就在2026年11月4日,这家银行对外披露了一起极其严重的网络安全事件。根据海外科技媒体Notebookcheck在2026年11月16日发布的详细报道,攻击者通过一家被攻破的外部服务提供商,成功侵入了Crédit Mutuel Arkéa的内部信息系统,然后利用即时转账系统从银行自己的账户中转走了大约1亿欧元。按照当前的汇率粗略折算一下,这笔钱大概相当于1.12亿美元。Crédit Mutuel Arkéa的董事长朱利安·卡尔莫纳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直言不讳地说,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攻击,无论在复杂程度上还是在造成的经济损失上,都刷新了他对网络犯罪的认知上限。卡尔莫纳还在采访中抛出了一个更加引人注目的说法,他认为这次攻击“极有可能”得到了先进人工智能技术的协助。不过他在抛出这个爆炸性言论之后,并没有拿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来支撑自己的判断,这也使得这个说法成为了整起事件中最具争议、最让人将信将疑的一个焦点。



咱们先把时间线从头到尾捋一遍,看看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大型金融网络攻击到底是怎样一步一步演变到今天的局面的。根据卡尔莫纳在接受法新社和法国财经媒体《回声报》采访时的详细描述,整个事件的起点其实并不在银行内部,而是在银行雇佣的一家外部服务提供商那里。2026年10月27日,Crédit Mutuel Arkéa的安全团队在日常监控中发现这家服务商的系统出现了被入侵的可疑迹象,于是银行方面立即切断了与服务商之间的网络连接,并且向相关监管部门报告了情况。但问题在于,在那个时间点上,银行方面并没有发现任何证据表明攻击者已经从这家服务商那里窃取了足以进一步入侵银行系统的关键信息。换句话说,银行当时的判断是,切断连接就已经堵住了漏洞。但实际上攻击者早就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卡尔莫纳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坦言,当时没有任何迹象让他们意识到攻击者已经从这家第三方服务商那里获取了进入银行信息系统的通行证。他没有公布这家服务商的具体名称,因为在他看来,如果把名字公开出去,可能会导致其他使用类似服务的金融机构暴露在同样的风险之下,这是一个由各家银行共同商议后做出的集体决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令人瞠目结舌了。攻击者在成功潜入Crédit Mutuel Arkéa的内部系统之后,开始批量伪造Fortuneo的IBAN号码,也就是国际银行账户号码。他们利用这些伪造的银行账号,通过即时支付系统从Crédit Mutuel Arkéa自己的账户向外发起转账指令。

卡尔莫纳特别强调说,即时支付系统从底层设计上来说,它的风控审核机制就比传统的银行转账要宽松得多,因为即时转账追求的就是速度和便利性,不可能像大额传统转账那样经过层层审批和反复核查。攻击者们从11月1日星期天正式开始发动转账操作,整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卡尔莫纳在描述攻击者的操作时说,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来绕过银行的风控系统,让这些非法转账看起来跟合法转账一模一样”。这些被盗的资金并没有直接消失在空气中,而是被转移到了攻击者事先在其他合法欧洲银行开设的真实账户中。卡尔莫纳认为,这一点充分说明攻击者为这次行动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因为在短时间内开设那么多真实的银行账户绝对不是临时起意就能办到的事情。随后,这些资金又从那些银行账户被转移到了加密货币交易平台上,攻击者试图通过加密货币的去中心化和匿名特性来洗白赃款,让执法机构的追查变得更加困难。

银行方面是在11月3日星期二早上才发现问题严重性的。那天清晨,Crédit Mutuel Arkéa的安全团队察觉到了异常交易的规模和性质,立刻切断了所有外部对其信息系统的访问权限,同时断开了银行与跨行支付系统之间的连接,以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他们还迅速删除了系统中被植入的那些虚假账户,更换了所有的登录认证凭证。在完成了这一系列紧急处置措施之后,银行在第二天也就是11月4日正式对外公布了这起安全事件。卡尔莫纳在接受《回声报》采访时特别强调说,Fortuneo自身的系统和客户的账户都没有受到这次攻击的任何影响,所以使用Fortuneo在线银行服务的客户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存款安全。

不过有意思的是,在银行正式对外公布消息之前,已经有嗅觉异常灵敏的人在加密货币的世界里发现了不对劲的苗头。卡尔莫纳承认,有一些从事加密货币资产分析的专业人士在11月2日和11月3日这两天注意到了流向加密货币平台的异常交易。但在那个时候,这些人包括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把这些异常交易跟Crédit Mutuel Arkéa联系起来。真正把散落的线索串联起来的,是一个在链上侦查领域非常有名的角色,他的代号叫ZachXBT。根据CoinDesk的报道,ZachXBT在11月2日就标记出了超过1.06亿美元的异常提现记录,随后他又把自己的估算金额提高到了超过1.33亿美元,并且在11月4日直接点名了Crédit Mutuel Arkéa就是受害者。区块链数据分析公司Bitquery的追踪结果显示,在11月1日和11月2日这短短的20多个小时之内,有高达1.088亿美元的USDC稳定币从Kraken、Crypto.com和OKX这三家知名加密货币交易所的账户中被批量提取出来,其中很大一部分被迅速转换成了以太坊。这个转换操作非常关键,因为USDC是一种由中心化机构发行的稳定币,发行方Circle有权冻结某个地址上的USDC,但一旦被转换成了以太坊这种去中心化的原生加密货币,就没有任何中央机构能够冻结或者拦截了。Crypto.com表示他们已经成功冻结了与此次事件相关的部分资金,OKX也表示他们已经冻结了一个机构客户的账户。ZachXBT还特别指出,他有很高的把握判断这次攻击的背后不是朝鲜的Lazarus Group,那个臭名昭著的黑客组织之前曾多次被各国政府和网络安全公司指控参与大规模加密货币盗窃案。

关于最终的损失金额,Crédit Mutuel Arkéa目前还没有对外公布一个确切的数字,因为银行方面还在尽最大努力追回一部分被盗的资金。卡尔莫纳表示,其他银行和加密货币交易平台已经设法拦截或冻结了一部分转账,有一部分资金已经被成功追回来了,关于剩余资金的谈判还在进行当中。银行方面也在跟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协商。根据路透社的报道,巴黎检察院的网络犯罪部门在11月4日接到银行的正式报案之后,已经启动了刑事调查程序。卡尔莫纳在接受采访时说,这次损失的金额大约是1亿欧元,相当于该银行集团自有资本的大约百分之一,也相当于该银行一个季度的盈利水平。所以他反复强调说,银行的财务稳健性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储户们的存款依然是安全的。但他同时也承认,这次攻击的复杂程度是他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的,他将其形容为“一种新型的抢劫”。

现在回到那个最引人注目也最具争议的话题:人工智能到底在这场攻击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卡尔莫纳在描述攻击者的时候一口气用了好几个形容词,他说这些攻击者是一个“组织非常严密、装备非常精良、工具非常齐全的犯罪团伙”,而他们发动的这次攻击“极有可能得到了先进人工智能技术的协助”。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组织或个人公开宣称对这次攻击负责,卡尔莫纳也没有提供任何具体的细节来说明人工智能究竟在哪个环节发挥了作用。这就让他的这个说法显得有些站不住脚了,因为从已经披露出来的攻击手法来看,无论是通过被攻陷的服务商获取系统访问权限、伪造银行账号、利用即时支付系统的审核漏洞发起转账、在多家欧洲银行开设真实账户用于接收赃款、还是最终通过加密货币交易平台洗钱,这些步骤在网络犯罪的历史上都已经是存在了很多年的老套路了,没有任何一步是非得要人工智能才能完成的。

当然,人工智能确实有可能在某些环节起到了辅助作用,比如说帮助攻击者进行前期的网络侦察和目标锁定、编写更加隐蔽的恶意代码、或者伪造开户所需的身份证件和证明材料。但目前所有这些都仅仅停留在推测层面,没有任何公开的电子取证报告或技术分析能够证实人工智能的实质性参与。卡尔莫纳本人也拒绝提供进一步的证据,他只是反复强调这是他基于对攻击复杂程度的判断得出的个人看法。

同样缺乏佐证的还有卡尔莫纳的另一个说法,他认为Crédit Mutuel Arkéa可能是法国乃至整个欧洲第一家遭受此类成功攻击的银行。这个说法同样很难得到验证,因为很多金融机构在遭遇网络攻击之后出于声誉保护的考虑会选择低调处理,并不会公之于众。但不管怎么说,这起事件都已经给全球的银行业敲响了一记分量十足的警钟。即时支付系统在给普通用户带来便捷体验的同时,也暴露出了一些容易被犯罪分子利用的结构性薄弱环节。而人工智能技术的快速发展,无论它是否真的参与了这次攻击,都在客观上降低了网络犯罪的技术门槛,让更多的攻击者有能力发动更加复杂和更加隐蔽的攻击。

对于普通用户来说,这次事件带来的启示其实非常简单明了:不要把所有的资金都存放在同一个账户里,养成定期检查自己账户流水的习惯,在所有支持的平台上开启多重身份验证,对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交易保持足够的警惕。对于金融机构来说,这次事件意味着他们必须在安全防护体系上投入更多的资源和精力,不仅要牢牢守住自己的核心系统,还要严格审查所有合作伙伴和服务商的安全状况,因为攻击者往往会选择从最薄弱的环节突破整条防线。至于人工智能到底有没有在这次攻击中帮上忙,这个问题恐怕要等到法国警方的网络犯罪调查部门出具正式的调查报告之后才能有一个确定的答案。但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卡尔莫纳的这个说法注定会成为整个网络安全行业内部被反复争论和剖析的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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