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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各位平时爱刷电影幕后花絮、关心好莱坞风吹草动,还有那些琢磨着AI会不会把自己饭碗端了的创意行业朋友们,咱今天唠一个特别有现实感,甚至有点魔幻的事儿。你发现没,现在好莱坞圈里人打招呼,可能不是问“最近在跟哪个组”,而是“你报那个AI班了没?”
这话可不是瞎说。路透社在2月16日,也就是这周一,发了一篇挺长的报道,就专门挖了这事儿。主要内容讲的是一所叫 Curious Refuge 的线上学校,硬生生在好莱坞去年那场大停工和AI焦虑的夹缝里,火成了全球上万影视从业者的“职业急救站”和“转型训练营”。
咱们先往回倒一点,说说背景。去年,2025年,好莱坞不是闹了大半年编剧和演员罢工么,整个行业跟摁了暂停键似的,项目黄了一大片,多少人被裁了或者没活儿干,在家干着急。Michael Eng就是这么一位,他是混迹好莱坞多年的视觉特效老手,技术绝对过硬。可去年行业一停摆,他也被晾在一边了。等风声过去,他回洛杉矶再找工作,翻招聘启事的时候就傻眼了——好多职位要求里,明晃晃地多了一条:“有机器学习经验者优先”。
这感觉就像你是个老司机,开了二十年手动挡,突然满世界都要求你得会开自动驾驶电动车,不然连车门都摸不着。Eng当时就觉着,自己简历上缺了块东西,一块叫“AI”的东西。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我一看,得,那就拥抱它呗。” 他也没犹豫,直接就跳进了AI工具的海洋里,找的就是这家Curious Refuge。
这Curious Refuge什么来头?它是在2020年成立的,但真正开始大火,是到了2023年5月,它推出了那个被很多人看好的“AI电影学院”课程。你别看它是个线上学校,学生可都不是小白。根据学校两位创始人Caleb和Shelby Ward的说法,他们现在95%的学生,都是娱乐或者广告行业的专业人士,就是冲着学新技能来的。说白了,大家心里都门儿清,AI这玩意儿在好莱坞已经站稳脚跟了,你不学,就可能被后浪拍在沙滩上。
当然,好莱坞对AI的态度挺分裂的,不少人心里直打鼓。批评的人老拿2024年冒出来的那个AI生成的虚拟演员“Tilly Norwood”说事儿,演员工会当时就炸了,直骂这是用“合成人”取代真人演员。这种不安和抵触情绪一直都有。但另一边,像Curious Refuge这样的地方,报名人数蹭蹭涨,现在已经有了一万名学生,要么上正课,要么参加研讨会。
这里头不全是像Eng这样的行业老炮儿被迫转型,也有纯靠爱好逆天改命的。比如有个叫Petra Molnar的姑娘,她的故事就更传奇了。她老家在布达佩斯,一直觉得自己挺有艺术细胞,但当年就没考上艺术学院。后来她在伦敦当牙科保健员,结果新冠疫情一来,牙科诊所关门,她失业了。闲下来的时间,她开始折腾自己的创意梦想,先是学数字产品设计,还给自己搞了个牙科APP。
等到2023年,像ChatGPT、Midjourney这些AI聊天和画图工具火出圈,Molnar一下被击中了。她也找到了Curious Refuge,开始上课。你猜怎么着?她还真靠着这个,在广告行业找到了新工作,专门用AI做宣传视频。最牛的是,她给一家叫WhiteFiber的AI基础设施公司做的宣传片,在去年9月这家公司上市的时候,直接登上了纽约时代广场纳斯达克交易所那块七层楼高的巨型LED屏!她自己都说:“AI真的改变了我的人生。” 从一个牙科保健员到作品亮相时代广场,这跨度,没AI工具和这种专门教人用AI讲故事的学校,几乎不可能。
那这学校具体教啥,怎么教呢?它在2023年初就开始提供AI辅助的纪录片、叙事电影制作还有广告方面的课程。现在更猛了,课程支持11种不同语言,学生遍布170个国家。它不像洛杉矶电影学院那种还提供在线电影制作学士学位,它的课都是提前录好的,放在付费墙后面,你想什么时候学、按什么节奏学都行。老师每周有固定的在线答疑时间,学校还会组织线下聚会,像戛纳电影节期间,或者在全球各大城市搞活动。他们的学生和校友,平时主要在一个叫Discord的平台上交流,那地方本来是游戏玩家和程序员扎堆的地儿,现在成了这帮AI电影人的虚拟大本营。
更厉害的是,Curious Refuge还直接给一些电影制片厂提供内部AI培训和研讨会。具体是哪些制片厂,创始人没说,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但他们的CEO Caleb Ward讲得很直接:“我们特别喜欢介入,为整个制片厂建立一个理解的基准。就是告诉他们,用人工智能能做什么,有哪些创作的可能性,用了这技术你能得到哪些不同的收获。”
这背后反映的是一个残酷又充满机会的现实。一份由概念艺术协会和动画工会委托、在2024年发布的研究报告预测,到今年(2026年)年底,电影、电视和动画行业里,差不多有12万个工作岗位会因为生成式AI而被合并、取代或者直接消失。这数字听着吓人吧?
但有人也从里头看到了新时代的机遇。WME人才经纪公司的数字战略负责人Chris Jacquemin就把生成式AI的兴起,跟当年YouTube横空出世比。他说,当年YouTube降低门槛,催生了一代新的讲故事的人;现在AI也在干类似的事,降低财务门槛,让以前根本没法接触影视制作的人也能创作。“肯定会有一些工作流失和岗位替代,但同样也会创造新的工作,催生新一代的讲故事的人……我觉得Curious Refuge扮演了一个关键角色,它专门训练电影制作人和讲故事的人,怎么利用一系列机器学习工具来为自己谋利。”
因为干得实在太出彩,Curious Refuge自己也被盯上了。在去年2月,它被一家叫 Promise 的AI娱乐工作室给收购了。这家Promise来头不小,背靠媒体老将Peter Chernin的North Road工作室和风投巨头Andreessen Horowitz,在圈内口碑很好。收购一个学校干嘛?Promise的联合创始人兼总裁Jamie Byrne说得很实在:这就是个人才管道啊。他们自己需要懂AI制作技术的艺术家、导演和其他创意人员,而整个好莱坞眼看也快要醒过味来,到时候对这类人才的争夺肯定会白热化。“我们意识到,将来像我们这样的工作室,还有那些传统的制片厂、发行商、制作公司,都会想招同样的人才。所以我们花了很大心思,怎么确保我们有稳定的人才管道输送到公司里来。” 他还说,把AI人才池子挖深,也能反过来加快好莱坞接受AI的速度。
南加州大学娱乐技术中心“AI与神经科学项目”的主任Yves Bergquist评价更高,他说教育是“当前AI领域最大的单一机会”,因为技术太复杂、发展太快了。他直接夸Curious Refuge的课程是“一流的”。
而对于Michael Eng来说,这一切已经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改变。他上了课,马上就开始用那些AI工具接活儿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现在自己也成了老师,在洛杉矶一所叫Studio Arts的职业学校里,教起了AI电影制作课。从一个担心被淘汰的失业者,变成了教别人如何不被淘汰的培训者,这角色转换,大概就是眼下这个时代最好的注脚了。
所以你看,这整件事儿就像一面镜子。一面照着好莱坞在技术巨浪下的焦虑与挣扎,另一面也照出了普通人抓住新工具、实现野路子上位的可能性。Curious Refuge就像立在潮头的一个哨站,一边给恐慌的传统从业者发“救生圈”,一边给敢想敢玩的跨界者递“造船指南”。至于未来是好是坏,没人能打包票,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只靠旧手艺就能吃一辈子的好莱坞,已经慢慢留在过去了。现在的问题是,你,准备好学“新手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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