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强令2027年交手机控制权，谷歌苹果暴怒：你们在毁隐私

麻薯滑芝士

嘿，各位每天睡前必须对着手机喊一声“Hey Siri帮我定个明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不然就睡不踏实的iPhone忠实用户，各位走在路上懒得掏口袋直接张嘴“OK Google帮我查一下下一班公交车什么时候到”的安卓老手，各位一边享受着AI帮你订机票订酒店点外卖的便利、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我这辈子去过哪儿喜欢吃什么跟谁聊过天是不是全被手机记下来了”的隐私焦虑症重度患者，各位在互联网大厂上班、最近开会时产品经理和法务同事为了欧盟那几个字母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打工人们，各位其实对AI没什么太大兴趣但就是爱看谷歌苹果这两家巨无霸跟欧盟那帮官员互相扯头发撕破脸的纯吃瓜群众——今天这篇东西，你们要是错过了，那真的是亏大发了。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上周日，也就是2026年7月19号，欧盟委员会那边正式对外放了一个大招，目标直接锁定谷歌和苹果这两家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上说一不二的老大哥。根据市场调研机构Omdia给出的统计数据，目前全世界范围内正在活跃使用的安卓手机和iPhone，加在一块儿大概有50亿部——50亿啊同志们，这是个什么概念？这么说吧，就算把地球上所有人都算上，平均下来每两三个人里头就有一部这俩牌子的手机在运转着。以前大家觉得手机嘛，无非就是打电话、发微信、刷刷短视频、偶尔玩玩游戏的东西，但最近这几年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人工智能这玩意儿越来越普及、越来越往各种细分领域里头渗透，谷歌和苹果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了——它们不再满足于让自家的AI助手只会回答“今天天气怎么样”或者“附近有什么好吃的火锅店”这种小儿科级别的问题，而是想让这些AI助手正儿八经地帮用户干活儿、办事情。比如说，替你下单点一杯星巴克、帮你规划一趟出差的完整行程、甚至直接代替你去操作手机上安装的各种应用程序。说白了，就是要从“你问我答”的聊天机器人，升级成“你只管张嘴、剩下的我来办”的全职私人管家。

但欧盟委员会那边看着这个趋势，心里头是越看越不爽。他们的想法其实特别简单、也特别直接：凭什么你的手机上就只能有谷歌的Gemini和苹果的Siri这两张老脸在那儿晃来晃去？凭什么别的虚拟助手就不能在你的手机里拥有同样的地位、享受到同样的待遇？于是乎，欧盟直接拍板下了一道死命令——要求谷歌必须在2027年7月之前，给其他第三方的AI代理在安卓系统上开放更广泛、更深入的访问权限。这道命令可不是欧盟心血来潮随便拍脑门想出来的，它的背后有一套相当完整的法规体系在做支撑，那就是早在2023年就已经在欧盟地区正式落地实施的《数字市场法案》，英文缩写叫DMA。这套法案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那些体量大到足以左右整个市场走向的科技巨鳄去的，目的就是防止它们仗着自己平台大、用户多、钱袋子厚，就搞垄断、卡脖子、不给中小企业活路。欧盟委员会觉得，有了这条新规，大家在AI这场全球竞赛里头才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不至于还没开跑就被谷歌苹果一脚踹飞了。根据Omdia给出的另一组数据，目前落在欧盟管辖范围内的iPhone和安卓手机加起来大概有4.27亿部——这块蛋糕的分量有多重，想必不用我多说，谁都掂量得清楚。

不过谷歌和苹果这边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两家公司几乎是踩着同一个点儿跳出来表态：你把我们的平台这么随随便便敞开大门让别人往里闯，那几亿用户的隐私和安全谁来兜底？苹果在今年6月份的时候就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因为《数字市场法案》的存在，他们决定不在欧盟地区推出新版Siri AI助手，不管是iPhone也好iPad也罢，统统不给上。这招釜底抽薪玩得确实够绝的：你不让我省心，那我干脆就不伺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其实不只是这两家公司自己在那边急得跳脚，不少行业内外的专家也站出来说话了。大家的普遍看法是，让外部服务随随便便接入苹果和谷歌的操作系统，确实有可能在安全和用户隐私方面捅出天大的娄子来。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人提出了一个相当尖锐、相当不留情面的问题：谷歌之前真的有把隐私当回事儿吗？还是说，只有当欧盟的规定真正戳到了它们的痛处、让它们觉得肉疼了、影响到了它们的赚钱大计了，才突然把“隐私”这面大旗扛出来当挡箭牌使唤？总部设在华盛顿的电子隐私信息中心的高级顾问兼AI与人权项目总监Calli Schroeder，在这篇周日发布的CNN报道中说了这么一句挺耐人寻味的话：“我觉得吧，对于这些科技公司抛出来的理由，咱们得留个心眼儿，不能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得回头好好看一看，在这些规定影响到它们之前，它们到底有没有认认真真关心过隐私这档子事儿。别等到一纸文件砸到自己头上了、发现自己不乐意了，才突然摇身一变成为隐私卫士。”

好，那咱们接下来就仔仔细细地捋一捋，欧盟到底想让谷歌怎么个开放法。根据上周发布的一份官方新闻稿，欧盟委员会的意思说得非常明白、非常具体：他们希望欧盟地区的安卓用户在AI服务和搜索服务这两个方面，能够拥有“更广泛、功能更丰富的选择范围”。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官方腔调，但咱们把它掰开揉碎了看，其实意思很清楚。具体拆开来讲，就是欧盟的用户应该能够用自己的语音去唤醒和使用其他第三方的AI代理，而且这些第三方的AI代理应该能够在安卓系统里头像谷歌自家的Gemini一样，直接替用户操作各种应用程序。除此之外，欧盟还要求谷歌把自己的搜索数据分享给其他搜索引擎和AI聊天机器人，这样一来，别的公司也能做出跟谷歌搜索体验差不多的产品来跟它正面竞争。按照这份新规的要求，谷歌从明年1月份开始就得老老实实地把搜索数据交出去了。

谷歌这边一听，当场就炸了锅。谷歌和Alphabet的全球事务总裁Kent Walker在上周四发了一份正式声明，措辞可以说是相当严厉、相当不留余地。他说，你要是让外部应用程序拿到“敏感且强大的设备权限”，那安卓系统的安全性就会面临极其严重的威胁，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他还特意补了一句，说共享搜索数据这件事，不光会削弱公民个人的隐私保护水平，还可能泄露企业的商业机密，甚至危及国家安全——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层面，看得出来谷歌是真的急了。紧接着，谷歌安卓业务的总裁Sameer Samat上周五也在X平台上发了条帖子，话说得更直白、更不客气：他认为欧盟委员会这回“走错了路”，方向完全不对。他的逻辑是，如果用户想换别的AI助手用，完全可以自己去手机设置菜单里头手动更改默认选项，根本用不着你欧盟来强制干预。事实上，现在的安卓手机本来就有这么一个选项，允许用户在设置里头更换默认的AI助手，只不过大多数人可能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功能，或者知道了也懒得去折腾它罢了。

苹果这边的说辞跟谷歌大同小异，也是把隐私和安全挂在嘴边当护身符。苹果认为，欧盟提出的这些要求，等于是强迫他们“把用户私密数据的直接访问权限拱手交给任何一个虚拟助手”，这在他们看来是完全不能接受的。苹果还透露说，他们其实向欧盟提出过一些替代性的解决方案，试图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折中办法，但这些方案都被欧盟给驳回来了。不过苹果也表示，他们不会就此撒手不管，还是会继续跟监管机构保持沟通和协商，争取找到一个出路。而欧盟委员会的一位发言人在回应这件事的时候则强调，被纳入《数字市场法案》管辖范围的那些大型科技公司——也就是俗称的“守门人”——完全可以自己设计和实施一套合适的隐私保护、安全保障和数据完整性维护措施，并不是说开放了就一定会出乱子，关键在于你有没有用心去做、有没有把该有的防护墙建好。

说实话，像《数字市场法案》这种级别的监管法规一旦被严格执行起来，对谷歌和苹果在智能手机软件生态方面的掌控力肯定会产生不小的冲击。别忘了，OpenAI家的ChatGPT现在已经安装在大概30%的欧盟智能手机上了，这个比例已经相当惊人了。如果欧盟这套规则再推一把、让更多第三方AI代理能够畅通无阻地进入安卓和iOS系统，那OpenAI的优势可能会进一步扩大，甚至可能直接威胁到谷歌和苹果在AI助手领域的统治地位。Omdia的分析师Runar Bjorhovde在这篇周日刊出的CNN报道中提出了一个特别有意思、也特别值得所有人深思的问题：“假如用户可以直接通过ChatGPT来预订一辆优步，整个过程完全绕过安卓系统本身，根本不需要跟安卓打交道——那这对谷歌来说意味着什么？对消费者来说又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所有人好好琢磨琢磨，因为它触及到了一个本质性的问题：当AI代理足够强大、足够智能的时候，操作系统本身的地位会不会被架空？

接下来咱们再深入聊聊隐私这块儿。欧盟这次甩出来的新规，其实也把AI时代一个非常核心、非常棘手、让所有人都头疼不已的隐私问题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上——技术公司和监管机构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个两难的困境？Schroeder在这篇周日见报的CNN报道中指出，如果在软件层面没有提前做好足够严密、足够周全的防护措施，让应用程序更深层次地接入安卓或者iOS系统，那这些应用就有可能偷偷摸摸地从用户手机里往外倒腾信息，而且你可能根本察觉不到，就像有个小偷在你家里安了个隐蔽的摄像头一样。你再想象一下另一个更可怕的场景：万一这个AI助手出了故障、程序崩溃了或者被人恶意利用了怎么办？如果这个AI代理掌握了你手机里的短信内容、你的实时地理位置、你手机屏幕上正在显示的画面、甚至你的麦克风录音权限，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想都让人后背发凉。Veilant公司——这是一家专门销售安全基础设施和通信产品的企业——的新兴技术高级副总裁Michael Stokes，同样在这篇周日发布的CNN报道中说了这么一段话：“这个AI代理可能会拿着用户授予它的权力，去做一些用户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让它们做的事情，甚至可能是用户明确表示过不想让它发生的事情。”这话说得相当克制了，但背后的意思大家都懂：你把钥匙交给了别人，别人不一定只开你让他开的那扇门。

谷歌那边对此也给出了回应，说如果真的给AI代理开放了这种级别的权限，那最终做决策和审核把关的其实是手机制造商，比如三星这样的硬件厂商。换句话说，谷歌这是在打太极、把皮球踢给别人——你们别光盯着我骂，真要出了事，那也是三星他们没有把好关、没有做好审核，跟我关系不大。

其实回过头来看看科技发展的整个历史，你会发现一个挺无奈也挺现实的规律：每一次技术的重大进步，往往都伴随着某种程度的隐私妥协，这好像成了一个逃不开的魔咒。打个比方，你为了让地图App给你推送更精准的餐厅推荐，就得允许它获取你的位置信息；你为了让购物App给你推荐更合心意的商品，就得让它知道你的浏览记录和购买历史。但现在的情况比过去复杂得多得多，因为AI系统的训练方式往往是从互联网上海量抓取各种各样的数据，这里面很可能就包含了大量用户的个人信息，而且用户本人可能对此毫不知情、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数据已经被拿去用了。Schroeder在这篇周日发表的CNN报道中最后说了这么一段意味深长、值得每个人好好品味的话：“我们得确保用户清清楚楚地知道，当他们跟AI系统打交道的时候，自己到底在承担什么样的风险、这些风险有多大。我觉得，在提升用户的风险意识和自我保护能力这方面，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功课要做，远远还没有做到位，甚至可以说才刚刚起步。”